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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已不記得我們分開了多久 但是並不能沖淡我的回憶 你的身影深深刻在我的腦海 你知道嗎? 每次想起你的時候 我的淚不由自已地流下來 只是你看不到 也不願讓你看到 於是,我總是故作堅強 每當黑夜降臨,我撕下偽裝,任淚浸濕衣裳

| 6 June, 2012 | 一般 | (5 Reads)
一位著名學者曾經說過:中華民族的歷史足可以鐫刻山河、雕鏤人心。懷著幾分好奇,我走近了那些收藏已久的史書。摸一摸這些塵封的卷冊,不禁萌生了幾分的敬意,它們的份量實在是太重了,那蠟黃的紙張裡承載著的不是別的,正是我們整個中華民族的分分合合、興衰榮辱與性情積澱。於是我試著讀它一讀。 在夜深人靜時,幽幽青燈下,伴隨著悠揚的鐘聲,那久遠的記憶開始萌動,一份對民族的斗膽思考漸漸延伸。 思緒是從封建王朝開始的。 中國在過去兩千年多年的封建時代,至少領先了世界一千五百年。對這段歷史,我們用“輝煌”二字形容,完全能夠說得過去,可以說這是炎黃子孫的的榮耀、是中華民族的榮耀。每每談到這裡,一些聽到過類似於“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人,難免會產生一種愛“國”情結,自覺不自覺的將這份榮耀歸功於漢族。可以看出,在他們的潛意識裡,漢族與中華民族似乎劃上了等號,這種偏見顯得是那樣的斬釘截鐵。其實我也曾在這個思維怪圈中徘徊了許多年。 然而,當我們讀歷史久了,就會自然發現一個問題:每當提到中國歷史上幾個強盛的朝代,不得不先把漢族統治者開創的帝國擱在一邊,將崇敬的目光投向“蠻夷”,最典型的要算元朝與清朝了。先不論別的,單說這兩個帝國疆域之大,就足以讓我們望“疆”興歎了。有人會說,唐朝的輝煌達到了中國封建社會的頂峰,這總該是漢族人的驕傲吧?然而歷史的考證終歸是無情的:唐朝——太宗李世民是鮮卑族人的後裔。這就是說,中國歷史上疆域最大、最闊氣的封建帝國,均是由我國古代遊牧民族建立的。即便是我們值得驕傲的大唐帝國,至少其統治者具備遊牧血統的嫌疑。漢族王朝史上最耀眼的一筆,似乎被無情的抹殺掉了。 漢族人開創的封建帝國,總是那麼深沉內斂、溫和少言,性格中缺乏一種強悍與外放、曠達與高遠。除西漢武帝時期外,秦、東漢、三國、兩晉、南北朝、隋、兩宋、明這些封建帝國的疆域基本上都是在長城沿線以內。他們只要佔據中原,北邊有了長城作屏障就算是一統天下。之後,開疆括土常被貶稱為窮兵黷武。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們還是缺乏強健的精神、勇猛的氣魄。他們沒有信心去征服戈壁的漫漫風沙、高原的皚皚積雪,王朝的步履也就無法衝破黃河長江的羈絆,帝國的征程也只能在抵達長城腳下時便折道南返。在他們看來,長城關外太冷,簡直是不毛之地,那裡的人茹毛飲血、如狼似虎,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於是讓王朝的軍隊去漠北探險,將帝國疆域延伸到遙遠的大陸深處,也就成了漢族正統史上鮮有之事。 千百年來,江南的和風細雨、中原的穀麥黍稻孕育出漢族溫文爾雅、寬厚仁和的民族性格。尋求和平、恪守規範的民族道德觀決定了他總是在約定俗成的區域內繁衍生息,不肯逾越雷池一步,這是君子風範上升到民族高度的深刻體現。安定的農耕文明決定了漢族人那安定的庭院思想:平民家有院牆,一座城有城牆,甚至一個國家有長城,這些都是庭院思想的行為表現。不難看出,漢族王朝舉國上下都在尋求一種身體與心靈的安寧。這些“牆”在用於抵禦外敵侵擾的同時也起著約束自己不去侵犯他人的作用。 而那些北方遊牧民族呢?生活漂泊不定、風餐露宿、險象環生、饑寒難料,即使是統治者也不能夠常常遇到人笑馬嘶、肉香飄蕩、豐盛祥和的生活場景。相反,他們還在飽受饑寒之苦。他們需要食物,需要擺脫顛沛流離、飢腸轆轤的生活。由於草原牛羊與獵物有限,他們必須不斷的爭奪領地,只有勝利才能繼續生存,不去征服他人就要被他人征服,可只要被他人征服就意味著死亡或輪為奴隸。他們在放牧與狩獵的過程中把騎射技藝發揮到極至,這些嫻熟的技藝漸漸形成了冷兵器時代高超的作戰本領。勁弓疾鏃、駿馬彎刀不斷用於搶掠與撕殺。所以對於古代遊牧民族來說,征戰與征服就是他們的日常工作,勇猛尚武的性格特徵由此形成。許多遊牧民族的英雄——耶律阿保機、完顏阿骨打、勃爾只斤鐵木真、愛新覺羅努爾哈赤都是在這樣生活背景與民族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他們率領著自己的部落逐漸強大,南爭北戰,所向披靡,完成了中國北方軍事征服史上一次又一次壯舉。當北方初定,這些已經建立了赫赫武功的軍事家又變成了鷹視狼盱的野心家,他們的眼睛盯準了南方,等待機會佔領那片肥沃的土地。 就在遊牧民族準備鐵蹄南下、刀指中原的時候,漢族王朝的大皇帝們正在幹些什麼呢?漢靈帝劉宏正在設計城市上下水循環系統,宋徽宗趙佶正在風花雪夜、吟詩作畫,明神宗朱翊鈞正在深宮裡吞雲塗霧,抽著鴉片煙。 終於有一天,這些“蠻夷”的鐵蹄踏破了漢族王朝的夜夢。須臾間,朝廷上下慌作一團,慌亂的結果是屈服、割地或逃遁。在狼煙與戰火中,中原慈母的微笑、江南春閨的嬌嗔、川巴孩童的歌謠銷聲匿跡。漢族王朝失陷了,彪悍的遊牧民族在中原大地粉墨登場。 但是,由於少數民族的文化缺憾和在對社會歷史發展認識上的局限性,他們入主中原後,儘管也曾擁有過一派輝煌,但是在某種意義上講還是阻礙了歷史的發展,中國的封建時代由此而延長了數百年。雖然他們也曾勵精圖治,但越是勵精圖治越是把封建制度中落後的生產關係推向頂峰,新的更先進的生產關係難以存活,從而讓中華民族在十九世紀落入萬劫難復的深淵。 因此讓我們來看一看元朝和清朝。 元朝的確是帶著一身蠻氣走進中原殿堂的。當時的蒙古人口只有漢族人口的百分之一,但這些蒙古人能夠憑借自己的軍事力量讓自己的疆域橫跨亞歐大陸。查一查《歷史地圖冊》可以發現,元朝作為蒙古帝國的一支(蒙古帝國另外還包括欽察汗國、察合台汗國、伊爾汗國、窩闊台汗國),領土差不多有兩千多萬平方公里,疆域之大亙古未有,這不能說不是一個古代軍事征服史上的一個奇跡。然而這個少數民族建立的帝國在中原只完整的存活了89年就退回了漠北。他們的軍事力量固然強大,但強大的軍事可以用來抵禦外侵、開疆擴土,卻不能憑之修明政治、興國安民。遊牧民族生存方式所決定的對統治方式的傳統認知,讓元朝統治者們忽視了一種比蒙古騎兵更強勁的力量,那就是:文明程度較低的少數民族在對一個擁有輝煌文明的龐大民族實施統治時,盲目排斥對方的先進文化所帶來的自我摧毀力。面對人口稠密的中原大地,面對博大精神的漢族文化,他們沒有理智的選擇尊重與融入,而是武斷的採取了侮辱與抵制。這也許就是這個龐大帝國只能在歷史長河中曇花一現的原因。 在當時,元朝的皇帝不是沒有想到要主動徹底融入漢族文化,以尋求長治久安。可當皇帝提出這層意思的時候,立即遭到了蒙古舊貴族的強烈反對,只能做罷。就連漢族人崇尚的科舉考試也推遲到了元仁宗年間,可見蒙古人不僅沒有學習漢族文化的意識,連鼓勵漢人發展儒學都沒有及時做到。最可惡的是,元朝統治者把人分成四個等級:蒙古人、色目人、漢人、南人。蒙古人、色目人殺漢人、南人無需償命,而漢人、南人殺蒙古、色目人則會處以極刑,相同的法律對不同等級的人適用不一,如此公然極度歧視和壓迫漢人,嚴重的傷害了漢族人的民族自尊,怎能取信於這片以漢民為主的天下。民心盡失,江山又怎能穩坐。於是很快的,在中原各地風起雲湧的起義戰火中,元朝的統治土崩瓦解。 與元朝有所不同的是,女真人建立的清朝卻統一中國長達268年之久。儘管在這個王朝的後期衰落到成為歷史進程的絆腳石,但大清帝國畢竟還是開創過康乾盛世,這段日落前的輝煌與一千年前唐王朝的貞觀之治遙相輝映,成為中國封建史冊中值得自豪的一筆。 清朝比元朝聰明的多。滿族的統治者知道女真文化對漢族人沒有足夠的說服力,於是下定決心學習漢學。他們僅通過讓漢人留長辮、穿旗服這種形式來維護自己作為統治者的基本尊嚴。滿族人在對漢族的前期征服與彼此磨合中漸漸發現:軍事爭服終究是次要的,如果試圖改變漢族的文化生態體系,事情就會真正變的麻煩起來。大部分清朝的皇帝都認識到:國家的興衰,起決定性力量不是軍事與政治,而是思想與文化。於是,清朝的歷任皇帝都毫不猶豫的選擇推崇漢學,並努力學習漢學。康熙帝就是清朝乃至整個中國歷史上少有的特別重視漢學的皇帝。他用了60年的時間,一邊把自己從父輩手裡繼承來的江山重新打理一遍;另一邊,他縱情於儒道理禪、經史子集,與當時的許多漢學大家進行著水平不低的學術討論。他親自主考錄用品學兼優的漢族士子,主持編纂了《古今圖書集成》、《康熙字典》、《佩文韻府》、《大清會典》,文化氣魄鋪天蓋地。滿族統治者們對漢文化狂熱癡迷的真誠流露,讓那些想反清復明的仁人志士開始妥協,對滿人還有多少仇恨,連他們自己也漸漸的想不起來了。清朝以康熙發端後的一百多年間,滿族武力的有效釋放與對漢族文化的從容吞納完美結合,形成了大器放達的民族性格。這種性格的驅動,使滿族不再凶蠻,漢族不再文弱。一個古老的東方大國在這一百多年間顯得無比的自信、堅定、從容、安詳。 漢族文化的博大精深,其輝煌已經不必再提,然而許多少數民族的赫赫武功同樣值得我們自豪。古代漢族人的“驅夷”觀念,顯然帶有嚴重偏狹的思想局限性。 18世紀下半葉,清王朝開始衰落了。吏治腐敗,武備弛廢,由於封建生產關係的桎梏,剛剛產生的資本主義萌芽在搖籃中被扼殺。廣大人民生活每況愈下,階級矛盾日趨激化,清王朝的封建統治,已經不適應社會與歷史發展的需要。與此同時,西方英法美等國家卻相繼完成了資產階級工業革命。他們趁虛而入,一場殖民擴張、瓜分我中華大地的狂潮從此開始。無奈之下,清政府割地賠款。前後一百多年裡,清朝政府被迫割去了16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賠款數億兩白銀。一個昔日強大的封建帝國變得破敗不堪、軟弱無力。從那時起,無論是漢族還是少數民族同樣遭受著來自歐美列強的深重苦難。國人終於清醒的認識到——瓜分我國的西方帝國主義才是真正的蠻夷。救亡圖存,振興中華,成為各族人民的共同使命。 此後,經過了一百多年的浴血奮戰,終於取得了民族獨立、國家統一的全面的勝利。我們不僅以嶄新的姿態重新屹立於世界東方,而且我們的人民在戰火與硝煙中重新塑造了剛毅的民族性格,這種民族的個性不再分漢族還是少數民族,而是我們大一統的中華民族的性格。 到了社會主義的今天,全國各族人民水乳交融、親如兄弟,難分彼此,用自己勤勞的雙手共同建設著自己的美麗家園,一個和諧安寧、繁榮昌盛的國家正在前進。然而,正當我們各族兄弟熱火朝天、親密無間、團結一致為國家的富強澆注心血、揮汗如雨之時,一些亡我之心不死的西方蠻夷們卻在倒行逆施,用一些卑鄙的挑唆手段分裂我們的民族。我們中間一些吃裡扒外的蠢貨立即趨之若鶩,一撮民族的敗類擾亂著社會的秩序,威脅著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我們豈能容得外夷蠱惑人心,豈能容忍自己內部的這些烏合之眾肆意搗亂。我們強大了,蠻夷們害怕我們強大,當他們對我們使用這些下三爛的分裂手段時,已將他們對我們的畏懼心理公諸於世。我們的國人要奮發努力,增強自己的民族自信,乘風破浪、快速取得更大的發展。西方國家動不動就拋出中國威脅論,我看是中國對他們威脅的不夠。當然,我們不妄圖去侵略誰、欺負誰,也從沒有想著要稱霸世界。但是,我們完全可以鄭重宣告:我們對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蠻夷們決不姑息!一切試圖讓我中華民族分疆裂土的行為不會得逞!一切試圖亡我中華的國家、組織和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